伍成业对着江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猛拍了一下刚才提问之人的脑袋,咋咋呼呼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无非就是没有猜到我们会追杀过来,现在一个个都在船舱里睡的香甜着呢。”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憋屈,不过却不敢有任何不瞒,只是畏缩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也算是亡命天涯吧,这么点警觉心都没有……”
伍成业对着说话之人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怒斥道“什么你觉得,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我觉得他们在睡觉,那么他们就在睡觉,怎么,他们在睡觉你很不爽,非要将他们吵醒,然后让他们在生死存亡之际,爆发出最强战力跟我们决一死战是不是……”
这下之前提问的人就更加憋屈了,连回话都不回了,只是墨者自己的脑袋,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伍成业一眼。
不过伍成业虽然连着驳斥了手下两遍,不过他的心里开始也觉得事出反常了,他既然能够被景哲指派成为这艘船的统领,也算是景哲的心腹了,不然也不会在追杀牧宏的时候带过来。
他之前自然是随景哲一起见过牧宏的,对牧宏的性格和为人也是知道的,按照原本牧宏的性格,是肯定非常小心的,一般情况下,人手就算再紧缺,都会留下一两个人来守夜望哨,只是这次怎么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不成是他觉得他们一反常态没有选择晚上停靠而是连夜赶路,所以觉得后面肯定也不会有追兵跟着连夜追赶,而且牧宏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追兵,是非常安全平静的离开了,难说牧宏就真的觉得他们已经安全了。
这当然只是伍成业他自己内心对于牧宏的判断和理解,这么一想,似乎也变得有道理起来,之前就不在纠结这个疑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