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琛摇了摇头,许久又认真的问道“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席慕云故作认真的仔细想了想,这才说道“知道,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想过,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你要是娶了我的话,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就过什么样的日子,吃糠咽菜也是幸福的,”
“如果这样的日子是不幸福的,是颠沛流离的,你还愿意吗?”齐离琛认真的问道。
如果要举行复国大业的话,那他们肯定是极为不安全的,很有可能需要东躲西藏,睡不好便要转移下一个地方,这样的生活可能维持数年,直到哪一方斗到你死我活为止。
从前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若不为了仇恨活着,那当真就像是一具躯壳飘飘浮浮的游荡在这个世界上。
可现在遇到席慕云了,才发现人生或许有另外一种活法,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悠闲自得的日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又是一个死循环,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循环中得出正确的答案来,只能问席慕云。
他或许会听席慕云的答案。
席慕云听到他这样的问题,大概也明白过来他到底在烦恼些什么,无非是忠义不能两全罢了。
她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这层身份给他带来的痛苦,那些血与火的日子,恐怕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依然会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