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的来历他自然不能说清楚,有时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也是一笔宝藏。
王兆从他模糊的话语中得知,不宜再深问下去了,便继续看那张图,看了许久才说道:“这种方法,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也知道,因为河流不同,所以修筑水坝的方法也得有所改变,比如说泥沙多的地方,还得清空河道,下基柱,像这条河,地下多是碎石,清理起来比较困难,洪灾一过,山上带来的泥沙必定沉入河底,又会为修建水坝带来困难。”
顾江林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现在时间紧迫,物力有限,也不可能有地方给他们做实验。
“那该如何?”他又问道。
“能够画出这样的图,一定是一个奇人,去问问画图之人便可得知答案了。”王兆说道:“这两种水坝的建法各不相同,此人一定极其精通水利,才能够画出这样的图,像解决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手到擒来了。”
顾江林也想过,可是席慕云说,这本书也是她偶然之中得到的,恐怕画图之人也找不到了。
那么拥有这本书的席慕云,会不会能够找出一个完整美的方案呢?
他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王兆笑了笑,“现在还是要解决底下泥沙沉淀的问题,泥沙轻飘飘的,地基打不稳,那么水坝也会轰然倒塌。”
顾江林点了点头,“这个工程来年开春就得做了,你能找到一套完整的方案吗?”
王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太高深,我也看不懂,这不是传统的方法。”
顾江林也不再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