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也觉得困惑。
这么多年了,丞相一直屹立不倒,他在朝堂上的人脉,难以想象。
如果说张生是他的人,顾西洲也不会不相信。
他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丞相对我的人动手,不一定是跟顾江林站在一边,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很深,看不透,而且顾江林也不是喜欢结党营私的人,他和丞相并不是一路人。”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李怀说道。
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拉下马来,他有些恨得牙痒痒。
顾西洲冷笑了一声,“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李大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替你做主。”
李怀连忙跪倒在地,“草民多谢六皇子了。”
“只可惜现在父皇要你告老还乡,我也不能忤逆皇上的意思,等这件事情了了,我一定会向父皇禀报你忠心耿耿,让你重新入朝为官,现在,就只能委屈你了。”顾西洲沉声说道。
李怀点了点头,“多谢六皇子了。”
“听说,兖州刺史府有你的人?”顾西洲又问。
“那是草民的门生,官职不大,恐怕也左右不了兖州的事情。”李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