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节不甘便席暮云的心头,然而再不甘桃树也不会开口说话,不会与她争辩。
“结果就连流星也不屑于理我,我等呀等,一颗流星也没有见到,一颗星火也没有。”
席暮云垂头丧气在罗汉床前坐下,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眯眼一笑:“公子你来啦?公子今日怎么穿着竹青色的衣裳,我乍一看以为是许先生。”墨雪文学网
席暮云百无聊赖踢着腿,桌上的饭菜已经半凉了,席暮云还没有吃几口,全是在喝酒。
“抱歉,让你久等了。”席暮云把自己认成许不知,自己应该生气才是,可是齐离琛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他平日里看到的席暮云总是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说来他极少见席暮云伤心。人非草木,岂能日日欢喜,无忧无虑?不过是他对席暮云关心甚少。
“你有重任在身,我都明白,我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谁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席暮云摇摇晃晃盯着齐离琛看,带着几分醉意看齐离琛,越发眉清目秀。
“话说你怎么可以长得这样好看?你要是寻常人家的公子,说媒的人定要踏破你家的门槛不可,哪里还轮得到我来捡这个便宜?”席暮云拍了拍齐离琛的脸,人直直往后倒。
齐离琛刚把她扶稳,她就把齐离琛推开,耍赖皮似的趴在罗汉床上,说什么都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