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云不是没见过丑恶的嘴脸,在南村时,席老二一家很令人恶心。然而和眼前的男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声叫骂时脸上的洋洋得意与不屑,仿佛自己如何了不得。
席暮云的胃翻了一下,简直是恶心到骨子里去。天井不大,这个人要是真的胡搅蛮缠,李花藏不住,在店前席暮云就察觉出李花的不对劲,还就被猜中了。
“这位……大叔,你来错地方了,你要找的人不在这儿,既然你说衙门没人治得了你,我们现在就去一趟,看看县令会怎么处置。”
席暮云烦不胜想把男人推开,男人眼底不屑地甩开席暮云的手,继续大声嚷嚷。
“李花!你不要以为你带着那个晦气的小贱人出来我就怕了你,你一个没有依靠的妇人,你连口饭都没有给她吃,迟早她要被饿死,村里的道长都说了,小贱种她活不久!”
男人的声音粗粝地野猪的叫声,难听又吵杂,席暮云翻了个白眼,把竖在墙边巴掌大的铁片拿起来,干脆利落拍在男人脸上。
这一下席暮云可以说是打的又快又狠,男人先是僵了一会,然后直直倒在地上。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李凝和刘婶子跑近来,看见店里一片狼藉脸都吓白了,好在席暮云人没事,还是整整齐齐的,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