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琛担心她出事,便紧着跟了上来。从前席暮云的心思都放在她天天念叨的“事业”上,哪天就算席暮云突发奇想为了自己的事说要解除婚约,齐离琛都不会感到意外。
她回过头看到自己,双眸蹦出灿若星辰的光芒时,如一记流星砸到齐离琛的神经上,惊心动魄到让人移不开眼,齐离琛揉了揉席暮云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
席暮云搂着齐离琛,说什么都不肯松手,偶尔走过几个过路人,见此指指点点,席暮云只是把齐离琛搂的死紧,好像松开这个人就从面前不见了似的。
不远处的酒肆靠窗的厢房里坐着一个人,那人趴在窗口,能俯瞰杞县大半的光景。
对面隔着一条街的路边一男一女紧紧相拥在一起,男子一身玄衣,女子一身红衣,不是席暮云两人又是谁。
“殿下,酒要凉了。”许不知拘谨地坐在一旁,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知,你在齐府待了这段时日,觉得席姑娘为人如何?”顾江林懒懒地趴在窗柩边缘,手臂垂在窗外,握紧又张开,如此反复着已有半个时辰。
他像是要抓住吹过的风,可是风只在他的手上留下冻伤的痕迹,他的手背被冻得通红,顾江林也不把手收回来,他性子固执,许不知劝了也无用,干脆不劝。
“中肯的说,是个亲和的人,为人热枕……菜种的好,手艺也不错。”许不知顿了一会,想起那碗麻辣的小面,接了一句,“应该说是,很不错。”
顾江林眉头挑了挑,许不知一脸认真的神情教他险些笑出来,捂着嘴冷静了一会,轻咳一声才强行忍住了笑意“要不是了解你,很多时候我会以为你是在讲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