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开春了再开始选苗栽种,夏天一到必定能大卖。席暮云呼出一口白气,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直接来了一场冬雨。甘蔗地边上积着一滩水,水中有什么闪着光。
席暮云吸了吸鼻涕,凑过去看,不料脚绊到地上的甘蔗叶,身子往前倾了一下。
就在席暮云倾下去时,一把刀横空劈来,直接削断席暮云手中的油纸伞。伞盖砸在水坑中,溅起起一圈泥水,席暮云呼吸一滞,头也不回一头扎进甘蔗林中。
之前席暮云“仗着”自己会跆拳道,在李氏和席老二面前腰杆就没有软过。
但席暮云历来有自知之明,她的功夫最多只能应付常人,遇上会轻功内力的,她就是个死。席暮云拨开缭乱的甘蔗叶一路没命的往前跑,边跑边想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然而绞尽脑汁席暮云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自己似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过的席老二已死了,席暮云思来想去,能动用杀手来取她性命,多半与齐离琛有关。
在甘蔗林中藏身容易,每一步踩在甘蔗叶上的动静也最容易暴露自己来的位置。
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杀手,此地荒山野岭,想要自救只能靠自己了。席暮云跑到风口的位置刹住脚步,藏在隐蔽处缓了一些呼吸。
黑衣人听不见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山中风雨凄凄,席暮云冷地团成一团,然而眼下情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头一回体会了什么叫风雨飘摇。
“头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