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云决定在县中开铺子就有了这个打算,前阵子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是,不必同我讲。”
齐离琛的吃饭风格是细嚼慢咽,和席暮云的大口吃肉格格不入,白夜打坐下来就没怎么吃。
席暮云嘿嘿一笑,剥了毛豆夹给齐离琛。
“我们的婚事已定,尽管没说何时成亲,但你是我的未婚夫婿,我要搬出来,就不能每日和你见面,自然要和你讲一声。”
这番话席暮云说的很是自然,自觉没有不妥之处,白夜脸一红,险些被一口羊肉噎死。
齐离琛眼尾染上一抹笑意,拿出帕子擦去席暮云嘴角沾着的酱汁。
“好。”他只轻轻的一个好字,却让人觉得因为这一个字,怎么都是值得的。
席暮云忽然明白历史上的那些君王为何会一骑红尘妃子笑、烽火戏诸侯,美色误事!
一行人回到南村太阳濒临落山,席暮云辞别齐离琛他们快步往家赶。
家门口的银杏树在夕阳下颜色格外明亮,树下坐着个小人儿,刘婶子站在门前,远远就向席暮云招手。
“云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小雨这丫头固执,我说你到县里去办事,她说什么都要坐在这儿,说是要等到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