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琛看似没有波澜的双眸,眼底深藏着汹涌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是,属下先送您回住处。”白夜的声音恭敬,喜爱的白衣铺在泥土地上,白夜眼眨都没眨一下,泥水在太阳的烘烤下散发着令人头晕的味道。
“不必,这条路再长,终究要自己走到底。你能陪我一时,陪不了我一世,去吧。”
前头的路狭窄崎岖,看不到尽头在何处。齐离琛声音清淡,没有惧意却寡淡到令人心疼。
攒花楼在夜里明灯高悬,笙歌乐舞整夜不断,到了白天便静悄悄的,没了人气。
花楼就是这样的地方,人们会在夜里准时出现在这里,夜晚过去一哄而散不留痕迹。
一名白衣客推开攒花楼的门,风吹进堂中,楼里挂着的绫罗被风拂动,扭动翻飞的弧度像舞女妙曼的身姿引人遐想。
空无一人的长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白夜来到大堂内,一张帕子飘飘落下,白夜面无表情抬手把帕子接到面前,帕子上绣着一只雀鸟,羽翼丰满,好似随时会振翅从帕子上飞出。
“我说过,不要整这些把戏,你就不怕哪回我没有提防,一进门就被你毒死。”
白夜拿着帕子来到透进阳光的位置,把帕子展开一抖,借着光可以看见几不可察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