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琛手背在身后,双唇微抿,神情颇不自然。席暮云努力忍住笑意,什么无意经过,分明是特意过来看她。
“我确实有东西想买,不过,县城我要亲自去,在村里困久了,想去外头走走。”
村中格局狭隘,席暮云来了这么些天,还不知道外头发展如何,是圆是扁一概不知。
这段时间席暮云的思想与见地齐离琛都看在眼里,就算他不同意带她去,席暮云自己也会想办法去“也成,你先准备着,进县城那天我会来接你。”
“你喜欢银杏?”席暮云顺着齐离琛的目光看向门口的银杏,齐离琛每次来,都要看这棵树一眼,他看着银杏时那双眼仿佛藏了许多东西。
“嗯,天晚了,我不好久留,你早些休息。”齐离琛语气柔和,脸色却冷得很。
“哦。”席暮云怔怔点了点头,齐离琛此人看似亲近,实则中间隔着厚厚的一堵墙。
这夜,银杏叶落得更加萧索,只是对着这棵树,席暮云实在生不出什么悲伤之情来,原因无他,实在是树上的白果太臭了!
赴宴之日眨眼就到,齐离琛租了一辆简单的马车接席暮云一起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