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瞧向忠。忠被他瞧颇不舒服,说道:“瞧我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是我害了丁师弟?”此言一出,忠只觉得众人的眼光都瞧向他,而且还都充满了怀疑之『色』。
忠急道:“我与丁师弟无冤无仇,害他做什么?如果我与他有过节,他又怎肯与我一同进入此洞?”
陈洛心里充满了怀疑,暗道:“忠暗中害了丁河,然后再出来找我们,这是最合量的解释了,只是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而且手中也没有证据。”
那邓预道:“这事现在搞不清楚,且先放一放。至于火赤火为何要把此蜡烛留下来,估计这与丁河师弟的消失有密切关系。而且这种吹不灭的蜡烛,火赤不会弃之不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那火赤总会回来的。”
众人一想,觉得有理,便说道:“留在这里等这火赤,这主意虽然笨些,是守株待兔,但现在看来,也算是一个好法子。”
当下,众人便在山洞之中等候,过了片刻,陈洛说道:“这蜡烛快烧完了,看看这蜡烛会不会熄灭。”
众人便都瞧着这只蜡烛,又过片刻,这蜡烛啊彻底烧尽,空中却浮着一朵拳头大小的火焰。
“这火焰有古怪!”忠嚷道。众人暗道:“这谁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