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只是元婴中期,但手中长剑,肆意纵横。剑意交错之中,堪堪保持着抵御的姿态。身上血迹斑斑,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数十人均是元婴初期的境界,老者也是仗着长剑的锋芒锐利,与这些人鏖战不休。
他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的联手。身形已经不如开始那般灵动,看起来消耗巨大,隐隐有不支的迹象。
阮软看到老者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能够与这些人相持甚久,已经算是难得的高手。
“诸位不如歇息一下,有话好说。”阮软出声叫道。
见到有人出现,这群人并未停手,而是攻击更加凶猛地,朝着老者招呼过去。
老者本就是疲于应付,此刻更是险象环生。
他怒喝一声,长剑一抖,在空中瞬间刺出了一团剑雨。
这一剑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看似一剑,实则变幻万千。
对面的修士被他剑招一阻,一时无法靠近。
阮软眼中一亮,再次叫道:“各位稍安勿躁,就当给在下一个面子,先行停手如何。”
对面众人传来一声哄笑,并没有停手,反而一拥而上,将他也围在中间。
“流仙宗在此办事,谁敢阻拦。”一名带头的修士出言提醒。
这不正是轻雨堂背后的势力。
在东临仙城,轻雨堂出名的下手狠辣,很少有人敢于轻雨堂正面冲突。
阮软心中一动,高声道:“我与方轻雨也有一面之缘,不如大家就此罢手,何苦这般刀兵相见。”
对面见他报出了方轻雨的名头,手下一滞,狐疑地问道:“你认识我家堂主,那就更不该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