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家的孩子不占理,也不会帮助对方大加追责己方。
阮软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
在别人的地盘,想要靠道理说服,肯定是难上加难。
他一点也不担心与陈平之的对决,只是在盘算着如何为自己争取有利的条件。
陈平之看到他默然不做声,以为他惧怕了自己,口中更加嚣张跋扈。
“你若是不敢上生死台,就在我面前磕头谢罪,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便算是给水师妹一个面子。”
他的心思极为阴毒,任何人经历如此的场面,都无法在抬头做人。这种耻辱必然会给两个人之间,产生巨大的隔膜。
“陈平之,你不要欺人太甚!”水韵曦忿忿不平地说道。
她不知道阮软在考虑什么念头,她同样也是在与少年做足一场好戏。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知道少年的果敢与坚强,从未改变。
他越是显得低调,越是酝酿着惊人的计划。
阮软一副愁眉苦脸地模样,实际上早就有了决定。
“韵曦,不要求他,我与他上生死台便是。”
阮软仿佛下定了决心,但他的语气听起来却非常得无奈。
他低着头,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显然内心之中无比纠结。
这些细节都瞧在众人眼中,纷纷为他惋惜。
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何况这龙并不强势,这蛇也不是一般的蛇,而是一条毒蛇。
“哈哈,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今天大家就做个见证,我可不是仗势欺人。”
陈平之哈哈大笑,握了握拳头,有点迫不及待。
只要在水韵曦面前打的这个小子奄奄一息,大肆凌辱一番,不怕她不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