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个无名之辈,专程陪着韵曦回来交付任务,这位陈师兄却一直纠缠不放。”阮软朗声道。
围观的弟子也都暗暗点头,知道他所言非虚。
不过迫于陈平之的淫威,无人出面作证。
“陈平之,你有何话说。”
孙长老看到少年普普通通,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一个外人,犯不着责怪自己宗门的弟子,但总要走个形式,免得外人耻笑和天宗护短。
“这小子不知道给水师妹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来到这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怀疑他是奸细。”
陈平之熟悉宗门长老的作风,都是表面上严厉,实则心里还是偏袒着自己。
师出有名便是如此。
任何事情都要外表光鲜,才能不落人话柄,越大的宗门对于声誉就更为看重。
“阮公子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含血喷人。”
水韵曦美目圆睁,对他的信口雌黄极为不满。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对自己追求不成,还要殃及他人。
孙长老不置可否,其实心里早就明亮如镜。
看来是陈平之不满意水韵曦和他人交往,才故意挑起事端。
关系到宗门杰出弟子的利益,他也十分慎重。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个小子籍籍无名,真要让他拐走了水韵曦,势必要让其他弟子心寒。
门当户对,天经地义。
“阮公子可是同意与陈平之登上生死台?”
孙长老唯一不解的就是,这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子,怎么会不惜生命,与陈平之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