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吉一脸茫然,“家师被严若松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所以我们只能听命于他。”
“不会是严若松见色起意,将他金屋藏娇起来了。”吴常理又开始了他那猥琐的想法。
悟通听他胡言乱语,不禁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阮软见几个人将话题扯远,赶紧阻止了他们。
“大师息怒,我等是来自天行学院的弟子,这是高副院长的信,你一看便知。”
阮软从怀中拿出高云的手札呈现在他面前。
悟通半信半疑,接过手札细细的看着。
信上将阮软几人的来历介绍的非常清楚,便是噬魂城中发生的变故也一并提及。
悟通将信认真的看完,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半晌,他目光在几人面上扫过,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既然是天行学院的高徒,老衲眼拙,还请各位见谅。”
阮软心中疑虑丛生,对他抱拳施礼。
“之前可有一名天行学院的弟子前来梵音寺,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悟通点了点头,“确实曾有一位弟子前来送信,不过他随后就离开了,难道一直没有回到学院?”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