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邀请阮特使前来,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孙长老提议道。
孙长老曾经亲眼目睹,阮软与陈平之的生死台赌约。当日他维护陈平之,导致了和天宗输掉了百万灵晶。不过最终陈平之并没有死在生死台上,还通过这件事情,洗心革面。在宗门最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为了宗门的尊严不受侵犯,陈平之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阮公子对宗门的贡献不用多说,我真得不想什么事情都让他操心,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沈和天摆了摆手,否定了孙长老的意见。
其实他心里倒是蛮渴望去征求阮软的意见,不过自己做为和天宗的掌门,连这些琐事都要假手于人,有些显得太不称职。
众人深以为然,在座均是中洲皇城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若是凡事都要去麻烦一名少年,确实有点有失风范。
众人意见无法统一,场面上有些冷清。
宗门需要发展,吸收新鲜血液势在必行,但如何执行,成为了一件难题。
“能不能从水韵曦那边做做工作,让她吹吹枕边风,也不算是有失颜面。”孙长老嘿嘿一笑,怂恿着说道。
孙长老因为陈平之的事情,亏空了和天宗的金库,被方歌阙代替了功德堂的职位。他有点想将功补过的意思,也是想为了和天宗的发展出谋划策。
“恩,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沈和天有些无奈地说道。
一场会议没有讨论出来结果,众人纷纷离去。
沈和天从议事厅出来,并没有直接去找水韵曦,他知道水韵曦正跟阮软如胶似漆,体会着难得的清静。
沈和天一路思前想后,满怀心事地顺着宗门内小路,走到了平时弟子相互的切磋的练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