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来,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过节,跟富不富裕无关,只是,她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以至于她…很孤独。
对,就是孤独。
那种寂寥,她虽然习惯了,却似乎放在任何一个常人身上,都是一种折磨,而她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司厉君不大晓得她们所谓的修士、神仙的体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仙人,但是只有一点他敢肯定,她一定是最寂寞最无人能懂的仙人。
不知不觉的,他拉出了她的手,环过了她的腰,紧贴在她的身后,陪她一同看这风景。
苏墨没有挣扎,倒是习惯了他一如既往的占便宜,依然趴在栏杆上,静静地望着海面,只感觉一阵暖意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