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卓爷从五丈原撤回后,就没了消息,其实,还是有点怕卓爷来。
放下手,搓搓脸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向门外看去,尽管入了秋,阳光依然明媚,暖暖的空气,随气流飘进屋内,也让富贵的心绪,飘到了那年的秋季。
富贵差不多是泫与邴卜对抗时,到王实手下任职的,当一个小小的捕快,日子是得过且过,偶尔与兄弟们出去喝喝酒,听他们吹吹牛,回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普普通通的生活。
边界嘛,天高皇帝远,总会有些事情,被这里的官员懈怠,或者干脆置之不理,还有贪污、腐败等等现象,真是应了中国的古话鞭长莫及啊。
离秦州大概有四五天路程的距离,有个叫葛家村的村子,葛姓是村子里的大姓,几乎家家都有亲属关系,自然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这个村子里,有三户外来的,一户姓严,一户姓牛,一户姓福,三户人家都是逃难逃到这里的,租村子的地来糊口。
严姓这家人心思比较活,来没多久,就跟村长关系很好,跟村民们都能说上话,也是这三家中,混的比较好的一家,后来女儿嫁给了村长伯伯家的儿子,这样也算半个葛家村人了。
福家人,没严家人这么活泛,但也还算可以,寄人篱下,总是得多忍忍,一家人打算存点钱了,往秦州走走,做个工什么的,也比这样看全村人眼色强。
牛家人,真是应了他们的姓,特别是当家的牛老爹,简直跟头倔牛一样,认准的事情,多少头牛都拉不回来,受他影响,大儿子牛蛋,也跟他一个性子,跟村里人吵架、打架的,这当然混的没前两家好了。
严家在这里过的是风生水起,福家过的是忍气吞声,牛家过的是处处碰壁,就这样,三家在这里住了快四年。
村长要给牛家加租,牛家当然不干了,牛老爹拉着儿子去与村长说理,牛老妈拉着两人不让去
“这个村三户外姓,只有我们活成这样,你怎么就不反省一下自己呢?你就不能像严家学学,哪怕像福家也好啊。”
牛老爹一挥胳膊将她挥开
“让我跟严家一样,觍着老脸去巴结村长,我老牛做不出来!福家有什么好?!忍气吞声的,活的多憋屈!”
牛老妈又扑上来抱住他的腰
“这里不是咱牛村,咱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你不能把牛村那套用在这里!”
牛老爹使劲扭动身体,想把牛老妈甩开,但牛老妈跟粘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挣不脱。
牛老妈一边与牛老爹较劲,一边说
“你要觉得这里住的不舒服,咱把这几个月凑合完,然后去别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