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三牲、祭五谷什么的,泫还兴致昂扬的,但到了繁缛的祝祷词时,便开始打瞌睡,这书面文言文,泫跟听天书一样,之啊乎啊者呀也的,比催眠曲还管用,上面祭司念的是抑扬顿挫、津津有味,泫偷扫了眼台下众人,除了甯晟似乎在认真听外,别人都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在听,还是在跑毛,难不成只有自己觉得跟催眠曲似的,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又清醒了。
在悠悠绵长的祝祷词中,渐渐掺进了些不和谐的响动,开始并没引起人注意,但响动越来越大,不得不让人注意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禁军出现骚动,本在会场外守卫的全冲了进来,站在后面的官员们为了躲避他们,纷纷往前拥来。
众人正诧异不已时,前方又传来一声惨叫,黄珺把祭司给扔下了台,一群禁军冲过来,把甯晟围了起来。
滕玊高兴,乱吧,乱了他就有机会了,可表面上还得装着点,在没看到绝对的局面时,不能站在皇帝的对立面,于是站出来指着黄珺骂道
“黄珺!你这是要反了吗?”
黄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甯晟说
“皇上,我们黄家历代对焜昱国忠心耿耿,没有任何旁的想法,为何要为难我们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