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有两间小屋,其中一间,还亮着灯火,只灯影摇曳,显然门窗皆挡不住那风雨的侵袭。
透着窗棂那早就破烂的窗纸往里瞧。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正坐在破旧的低矮桌案前,执笔誊写着某一本传世百年,乃至数百年的经典。
青年人字不算漂亮,只能道一个寻常,然若保持耐心,眼睛都不眨,或在偶然之间能够看到惊人一幕:
青年笔下,那一笔一划连接起来,竟然流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的时间久了,便不自觉沉入其中,更甚至于深陷于那传世经典中,经历着某一段历史,或者某一段故事!
等着那夜雨凉风一吹,恍然回神之时,才发现,竟不过黄粱一梦。
待青年誊写至半,忽然一股凉风吹入这环堵萧然的所在,吹起了桌案上并不轻的黄麻纸。
青年蘸着粗墨的手突然一顿,仿佛有某种感应,另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骨质扳指,再普通不过的面庞上,那薄唇的嘴角,突然勾起莫宁奇妙的淡淡笑容。
同在此时,骨质扳指闪烁一抹灵光,继而,一点点湮灭。
若宁无心在此,大约是能够认出,这骨质扳指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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