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有些不满:“陆道友,难道信不过我百草门?难道信不过我刘重台?”
陆青山心道,“鼠目寸光!”
没搭理他,三两步靠近老木床,伸手探了探少女气息。
出于谨慎,陆青山甚至掐住了少女的咽喉,察觉到宁无心沉沉的呼吸声,意识到少女确实睡死过去,某根紧绷的弦,才陡然有一丝丝的松懈。
刘重台冷冷一笑,不再说话,谨慎些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刘重台靠在门板上,把玩着在踏入小镇前从储物戒中取出的一把灵器匕首。
看似满不在意,实则从未停止过注视。
余光里,陆青山掐着少女咽喉的大手仍旧没撤去,另一只手掀开裹在少女身上的褥子,每一个动作都谨慎到了极点,令人找不到半丝能钻空挡的机会。
就在刘重台心中忽起讥讽之意时——沉睡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睡死,而是假寐蛰伏,千钧一发之际,少女动手了——
幽暗中,一抹寒光凛冽,迸溅骇然杀机!
一双本该灿若星辰的桃花眼,迸射出骇然戾气,
就连刘重台这样见惯了生死的医道修士,也不禁骇然,而就是这短短一顷刻的骇然,使他眼睁睁看着陆青山倒在血泊之中。
一阵怔然。
脑海中闪烁重复的,皆是少女袭杀陆青山的一幕。
在这百年的时间内,陆青山修为固然寸步不前,却并未停止修炼的步伐,他一边寻求突破契机,另一面,涉足武道,增强自身战力。
就算小镇禁绝道法,然他力量却是远超寻常的成年男子。
陆青山大手锁住少女咽喉,按理说,他已是处于不败之地。
不论是陆青山自己,还是刘重台,皆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