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庸站在河面上,嗯了一声道:“我并不想伤你,只是想试试你的实力如何,吸了我一早看中的阴司之地的灵气,可不能白费了。”
“呵,前辈也看中了阴司之地,说明前辈的眼光很好。”
“放肆。”
南庸双手朝上一挥,一道可以锋利可以斩断石块的白光,就此飞出,对着站在半空中的李斯文飞过去。
李斯文身形瞬间移位,待两道白光过去之后,又回归原位,显出了真身。
“前辈承让。”李斯文轻轻抱拳说道。
南庸冷哼一声,挥剑相击。
南庸对于这个李斯文心里有千万个满意就有千万个不满意。
满意是因为他是李铁拳的孙子,李铁拳当年被月荣华打成重伤,原本镇国府应该出面为其报仇,但因为某些原因,镇国府非但没有出手,最后连李铁拳的葬礼都没有去参加。
这是南庸的心结,心结多年一直想找机会还了李铁拳当年对他相助的情份,但是却因为久居边境而没有实现。
然后当他得知李铁拳的孙子未满三十岁,就已经能战胜武道宗师的时候,真心为李铁拳感到欣慰,只不过这个欣慰只维持了半柱香的时间。
欣慰过后是懊恼,懊恼为什么他们南家没有一个像样的后人搬的上台面。
于是他才会急急忙忙的将这个有着特殊血脉的,曾外孙给带了出来,好不容易通过镇国府的眼线找到了这一处阴司灵脉,本想利用灵脉的洗礼为这个什么都不会的曾外孙,快速的重造经筋。
可是七天前他们来到自郡山的时候,南庸虽然已经发现了自郡山灵气的变化,但是又觉得可能是因为春生冬去地气发生的变化。
虽然他有先生之名,他能久住一地之后,与这一地的万事万物取得联系,但是对于这种他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他的感知能力无法达到巅峰,也就无法获知自郡山上李斯文修练的进度,更无法准确的判断灵力流失的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