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什么意思,你们赌场有人出老千,为什么没人管?如果是这样,以后还有谁敢来你们赌场玩?”
耗子没有理会郝义夫,嘴角挂着笑意,‘还有谁敢来你们赌场玩’这句话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来赌场的人,
默默的帮着李先生收拾筹码。
郝义夫一把按住耗子的手,说道:“这件事不说清楚,谁也不能动老子的钱,不准动。”
耗子回头看了一眼李斯文,李斯文示意耗子停手,同时对着荷官挥了挥手,让她离开这里。
荷官很识趣的朝着李斯文行了一个礼,离开了这张充满火药味的桌子。
“你是不是想要个解释,为什么你的底牌黑桃10会到我的手里?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换了你的底牌。”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他自己承认换了我的底牌,他自己承认出老千。”
在场的看客被郝义夫这声吆喝又吸引了回来,再次将这张赌桌围住。
“郝义夫,你是不是傻啊,我承认我换了你的底牌,但是并没说自己出了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