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成功的勾出了郝义夫的气势。
一种输红了眼的人,所拥有的气势。
第三局,开始。
很快荷官发完了牌,李斯文仍然是老规矩,第二轮之后不再要牌,一直丢出去一个亿,开了郝义夫与梵猛的底牌。
而每一次郝义夫和梵猛两个人,在第三轮的时候,如果要牌的话就会要到一张绝号的牌。
郝义夫感觉牌面总是在和他开着玩笑,为什么他的牌就是要不呢?
第四局仍然如此。
每一局郝义夫和梵猛都会输掉四千万,而每一局牌面打开的时候,郝义夫与梵猛的牌面均比李斯文小一点。
四局输了一亿六千万,然而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
安依文看着手机不停的接收到的短信,眼看着银行里的数据越来越少,心里痛的发慌。
但是郝义夫刚才打她的一巴掌,她的脸上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痛,她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动了一下,当然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有胎动,也许只是某种暗示,暗示她必须阻止这一切,不能再让郝义夫输下去了,如果他再输下去,以后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亲爱的,我们走吧,银行里的钱已经不多了。”安依文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她的声音仍然被周围的人给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