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陈建文。
骂完以后,他顺手抓起桌上的瓷壶就往陈默脑袋上面砸。
速度极快,柳宣吓了一跳,急忙大喊“小心!”
不过这速度,在陈默看来,比不上蜗牛的十分之一。
几乎就在陈建文刚刚抓起茶壶的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裆部一阵撕心的疼痛。
这是蛋碎的感觉。
啪!
瓷壶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陈默松手,陈建文五官扭曲,双手捂住裆部蹲在地上。
柳宣吓的瞠目结舌,她自然知道那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赶紧回屋睡觉去了。ii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以后,陈建文的脸色才好一些,他夹着裤裆,艰难的站起身子“陈默,我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