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叔,明天见!”
秦百岁衣袍飞扬,快步向外离去,似赶着要去收拾九曲。
待离开小院,秦百岁才放慢了脚步,双眼失神片刻,又捂住跳个不停的心口,站住脚步。
师叔他
机敏如她,聪慧如她,刚才那一刻,面对那样的丹冢仙君,她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异样。
她喜欢丹冢仙君,却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一身白衣的丹冢仙君是那么美好,她不敢听下去,更不忍拒绝伤害他,只能自私逃走。
只是这次逃走,以后又如何面对。
而站在秦百岁房中的丹冢仙君,双眼望着秦百岁离去的方向,眼神是复杂的失落,嘴角的弧度不复温和,神色冰凉如月。
未说出口的情意,未听到的拒绝,如匕首扎进他的胸口。
心智如妖的他怎么可能不知晓她的借口,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知晓她所有的小习惯,她情绪紧张或者说谎时,眨眼的频率就会变快。
他心痛,却又懂她的慌张。
“无碍,即使她不听,但已知晓了我的心意,不是吗”
第二日,顺天一行人聚齐,仇仙仙倚在秦百岁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和九曲一起逛街买吃食的趣事,完全没有发现秦百岁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