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咲舞还不知道,一点也不知情。花烛除梁玉辰一人,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每个聪明的人心上都有道伤疤,这道伤疤是不愿意更不允许让人揭开的。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花烛问,如果有一次性问清楚。
没有了。小白挠挠脸蛋,只要花烛有自己的坚持,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花烛笑起来,那我们现在出去吧,只剩下咲舞我不放心。
咲舞挺好的。
对,他很好。
那你会离开他吗?小白很想问,但是话到嘴边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花烛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很果断的男人,他一定会带走咲舞。
咲舞看着凑过来的男人,小白和你说什么了?
一会告诉你。花烛压低声音,咲舞,老大他们有说什么吗?
没有,一直喝茶。咲舞吐槽,此处无声胜有声。
小白听见忍不住笑了,有道理,要不你去给他们倒杯茶?
不去。咲舞快说。
梁玉辰也爱喝茶,但是茶壶在吴青那边,喝完一杯就懒得拿,干脆喝自己面前的白开水。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坐了一上午,谁也没有说话。终于一卫开口打破,中午吃牛排,五分熟。
好的。梁玉辰,大师兄,你要吃什么?
吴青玩味盯着梁玉辰看,哈泽,我还以为你不会和我说话。
大师兄不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好。
梁玉辰阴冷的脸上闪过嘲弄,吴青手指敲打桌面,师弟,你说师傅听见你喊我大师兄,会有什么想法?
要不你问问师傅?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