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符箓像是变魔术一样又没了踪迹,就好像之前完全没有生出想要将这符箓往别人脑袋上直接按的念头一样。
“所以我说,应该让他们狗咬狗一会儿,你那个误打误撞的转动镜子的动作看起来还是有些好处的,起码将那个奇奇怪怪的小丫头给放出来了,等到咬上那么一嘴毛的时候,总能够判断出谁是那个祸害的。”
办法似乎是个好办法。
毕竟以陆星遥现在的手段也只能追踪到那个宅邸。
至于更细微的辨别却是很难做到的。
铜镜之上的气息确实邪异,但这个小女孩,在方才带动着他们腾空的时候,以及之后的靠近,都已经算得上是很近距离的接触了,可陆星遥都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血腥的气息,虽然黑线还处在一个逐渐消退的状态。
而临萧则更是没有显露出任何的异状。
如若不是那个小女孩直接叫破二者之间的联系,陆星遥恐怕并不会觉得他的举止中有任何暴露出他的本质并不是人的地方。
在她这个思量之间,一只千纸鹤摇摇晃晃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那种熟悉的香薰味,让她不由想到今天出发之前何嫚说的有事情要跟她说,现在应该正是为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