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要是手段都被你看去了,以后我还怎么搞点惊喜。”
她这么个避战的举动,难免显得有些小孩子气,可她还真就是个小鬼,这么一副原本该玩布娃娃和风筝的年龄摆在那里,哪怕此时她的手臂上固定着的是那个在一个照面之间又一次让他吃了亏的金属疙瘩,临萧还是没能直接将这气给撒出来,便成了个梗在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的状态,就差没吐出“无耻”两个字。
惊喜,恐怕是惊吓才对吧。
也不知道她的这个炼器图纸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可从这个使用之中的娴熟程度,以及在当时拼装的时候的快速,让他怀疑这更可能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小心地将这金属护臂从手上取了下来,或许这东西目前来看最大的问题正是不能时时刻刻都戴着,否则难免会显得有点古怪,而再怎么宽大的衣袖遮掩,一到了战斗状态总还是要这东西暴露出来的,否则这些横飞的金属片恐怕会将外罩轻而易举地割裂开来。
而战时再装备上,难免显得有些麻烦。
战斗之中可没人会等一个这样的备战过程,拔剑出鞘可要比这个方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