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用力地将拳头打在手掌上,掌心一片泛红,拳头却毫发无损。
苏念妤仿佛熟视无睹,喃喃道:“这样做值得吗?”
楚鹰仰没有出声,只是将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其实很多战争谈不上值得不值得,不过是一群男人想喝酒却没钱的时候喝了另外一个男人给他们一杯酒,之后这杯酒的代价就要用他们的命去还了。
楚鹰仰忽然问道:“小丫头她……醒了没有,抱出来让我瞧一瞧?”
苏念妤歉意一笑道:“这孩子喜欢早上睡觉,一到晚上的时候可精神,经常三更半夜都将我吵醒,如此来回几次,都要弄到天亮了才哄睡,要不大皇子殿下晚点过来看孩子?”
楚鹰仰低叹道:“我们家欠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若是小召能顺利回来胤国,我一定要那小子正式迎娶你过
我们家的门,父皇要是敢拦着都没用,谁敢骂你出身不好我就掌谁的嘴。”
苏念妤感慨道:“都是一家人,没有谁欠谁的,只要能平平安安就好了。”
楚鹰仰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人活一世读万卷书行千里路,最后所求不过是平安二字碎银几两。”
他笑笑道:“走啦,晚点我再来看看这小丫头,模样生得真俊俏,眼睛像极了小召。”
苏念妤眼帘低垂道:“公主殿下说要是我能生个男孩就好了,其实我也那么觉得。”
楚鹰仰打着哈哈道:“楚熏这人说话有时不太厚道,对男子做事无情,对女子说话更是刻薄,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生个女儿多好,等她长大一点可以学琴棋书画陶冶情操,生个小崽子长大了就得翻墙出宫,指不定那天就要跟着那些江湖剑客偷鸡摸狗……”
她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说道:“哪有大伯这样说自己侄子的。”
楚鹰仰从怀里摸出一个亲手制作的拨浪鼓,轻轻放在石桌上,便转身离去。
苏念妤目送他离开后,拿起那个小拨浪鼓,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她蹲在一个小巧摇篮前,轻轻簸动拨浪鼓,那桃子脸的小婴儿忽然睁开紫色的眼睛,咿咿呀呀地伸手想要去抓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