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却记不清她的名字,或许她根本
没有在自己生命中留下名字。
但这个女人生得极其好看,甚至比那个死在她手中的天下美人还要好看,这种美丽似乎不是属于人间的,只有在天上才能瞥见,这样的女人若是生在人间,不是公主就一定是皇后。
“原来你不知道啊……”女人眼神一黯,语气中掩不住的失望。
她抵着楚瞬召的额头,凝视他那双干净澄澈的紫瞳,嗓音娇柔道:“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了,久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虽然你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们的命星是一样的,你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味道。”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答案。”楚瞬召沉默了一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我连自己名字都忘了,总之我是不会害你的,过了那么多年,总算遇见一个可以握起太阿剑的人,不过我之所以可以苏醒,多亏那东皇钟将剑身内充沛的自然之息取走一部分,我才能开辟出这一方天地供我们对话,要不然还不知道得睡上多少年。”
楚瞬召眼神悚然:“我只知道了,你就是太阿剑里的神魂!!!”
“神魂?”女人眨了眨眼睛,伸出一根春葱玉指指向大海的方向:“你是在说他吗?”
楚瞬召的嘴巴大得足以塞下一枚鸡蛋,他浑身颤抖不止,海平面立着一根巨大的铜柱,扭曲的血肉攀附在铜柱上,血红的脉络与神经渐渐出现在楚瞬召的眼前,血肉好似一具人形,那是楚瞬召看过最恶心的事物,它有着女人的轮廓,一颗颗蓝色的眼中长在了她的腹部以及肩膀上,张开的血口中发出慑人的吼叫,尖牙在它口中渐渐成形,头顶渐渐长出漆黑的长发,而一只巨大的........金色的眼球在它脸上浮现。
“太阿剑,可斩天神,可毁天门!”女人缓缓说出这句箴言。
“可我杀不死里面封存的神魂,只好将它封存了起来,这样它就不会打搅到我们的谈话了。”楚瞬召的听闻脸骤然阴沉了下来,望向女人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恐惧:“你把太阿剑内的神魂封存的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听我说,门已经被你们打开了。”女人背着手退回了一步:“这个天下已经没法回头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楚瞬召拼命掐自己的脸,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你逃不了太久的,他们很快会找到你的,到时候你将会经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作为他们对你的仁慈。”女人伏在在肩膀上说道。
“逃,我为什么要逃,是我带着军队打赢了燕莾,真正的王是不会逃跑的。”楚瞬召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