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以王息御剑,众多刀剑缠绕于,眼花缭乱,轨迹诡异,楚瞬召并没有刻意控制飞剑的走势,而是让它们顺着气运胡乱飞走,他捡起刀剑冲入那蜀越枪兵阵中,飞剑格杀不过瞬息,所到之处血残肢飞舞,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孩子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他已经杀红眼了,看着任何活着的东西都想斩杀上一刀,粘稠的血粘在他脸上,浓重的血腥味刺激他杀戮的,如果金帐国大君主还能活着见到这一幕,必然会无比欣慰,当年他
大君主与他的哥哥便是凭借一出之血轮杀草原各部,草原一战,在他斧头之下死去的魂灵足足有三千五百条,全都是铁打不屈的草原汉子,都被被他一斧头劈下半边子了!他的兄长杀人更多用血也更为狂暴,以至于最后力竭而死。
少年狂暴地轮舞着,枪兵们发现盾牌根本没法阻挡他的进攻,他的力气太大了,上的白袍也被暴起的肌完全撑破,他以力劈群山之势斩开一切阻挡他的人,一剑红龙,六莲歌,瞬击,化水青龙,各种剑招出手既巅峰,蜀越士兵们躲避着他的风芒,少年嘶声狂嚎,在他所到的地方,无不被bi出一片大大的空地!
“这小子什么来头?那么疯……”在朱子微认知之中,黎京城的贵族子弟超过半数都是膏粱之人,要么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但面前的少年真的是皇子吗?此时他就像是北蛮生番般持刀扑杀,手上的双刀早已崩口开裂了,他也不换刀,一路杀戮,后方尸骨累累。
要是再让他砍下去的话,自己带来的亲兵都让他宰光了,女人吐出一口浊气恶狠狠道“紫色眼睛的小子,等我宰了你之后,必将会将你的尸体丢去喂蛇!”
红衣朗声道“全部一起上!给我将这个小子宰了!”
更多的枪兵围了上去都杀红了眼。
靖南城东城门下,许多扎堆与此的士兵,不乏蜀越顶尖枪法高手,楚瞬召挥出的圆愈发狂暴,根本不知道谁高手高手,前后飞剑划银丝,明显能看见一道王息形成的气界,紫电与黑火在上面游动蜿蜒曲折,宛如雷池之阵。
更多的胤国铁骑冲了上去,战线拉割人头滚滚,谁都不敢说自己能活到最后,但要是不握紧手中的武器必然会死。
那些朱子微暗中带来的棋子终于露出狰狞面容,终于露出狰狞真容,提枪从城墙前冲,直截了当地杀向那边的楚三皇子,但紫瞳少年挥刀成血,形前冲后有惊雷,速度甚至比士兵下的奔马还有快上些许,再一次展现出何为先士卒的勇气。
挥刀斩下一颗大好脑袋的张横下意识撇向楚瞬召,握紧手中宽刀自言自语道“皇帝陛下,大皇子下,带兵作战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冲在我前面,说出去还真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