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很大的官,我们是来守城的。”楚瞬召说。
“那妾身希望公子和胤国的军队能守下这座城池,不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再经历一次城破的命运,妾身在这里先谢谢公子了。”宁瑶对楚瞬召弯腰以礼。
“你不是燕莾人吗?对你们而言我们胤国人不是侵略者吗?如果城被你们的士兵攻破了,那对你们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楚瞬召反问道。
宁瑶连忙跪倒在地,那好看的额头死死贴在地板上,声音止不住颤抖:“公子……妾身不该多嘴的……妾身……妾身。”
楚瞬召被她惊到了,扶着她坐在凳子上,自己不经意的一番话居然把她的眼泪都吓出来了:“没事没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想听听你的想法,说说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从临安来的守城军吧?”
小娘的眼睛忽然红了,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但又不敢不回答他的话:“妾身……只是个可怜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要是城破了的话……即便是我们的同胞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苟且偷生的人……他们会杀了我还有我的女儿……所以我恳求公子一定要守住这座城,千万不能让他们进来……妾身只是个没用的人,五年前城破的时候守不住家,五年后也一样。”
“这么简单?”楚瞬召有点不敢相信了。
小娘子点了点头,死死捏住衣角还是不敢看他,楚瞬召长舒一口气:“不去祈求自己的同胞解放自己,而是转来求我们这些敌人,你这番话……若是让你们的同胞听到,只会心寒啊,你就不回去回去燕莾吗?那可是你的家乡啊。”
宁瑶愣了愣,轻声道:“孤儿寡母的,哪里是家乡啊。”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你倒是想得开。”楚瞬召笑笑,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心宽。
“听你的话,似乎也吃了不少苦头,今日难道一遇,就冲你帮我梳了个头的份上,这城里有没有人曾经难为过你,亦是想要什么东西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问题,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他礼貌性地问问。
小娘子看了他好一会,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了,楚瞬召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公子真是个好人呐,没什么事情要劳烦公子的了,能让我们寄人篱下好好活着,就够了。”
这句就够了,不轻不重地扎进了楚瞬召心中,他艰难问道:“酒楼里那些人让你来陪我……是你愿意的吗?还是她们强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