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要我吗?”她鼓起勇气说出平生说过最大胆的一句话,要你妹啊要,楚瞬召心里都快哭出来了,宁瑶见他没有任何动作,便轻声道:“公子既然不想宁瑶为您侍寝,不如我为您按摩捶捶肩吧?”
“按……摩?”
“我猜公子今晚应该陪将士们喝了很多酒吧?看着您很乏,我想为您按摩一下……会不会让您……舒服点?”她试探着问道,那几根好看的纤细手指都快扭出汗来了。
楚瞬召心想人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再拒绝她就说不过去,于是便点了点头。
她往楚瞬召的方向靠了靠,将少年的脑袋放在自己滑若凝脂的大腿上,解开他的发簪:“一会妾身再为公子梳个头,看公子的头发都纠在一起了……”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你做你的事情,让我睡一会……这楼里的黄酒实在是醉人啊……”楚瞬召往她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便睡了过去。
花幽月背着古琴策马在龙胆关的平原上,在楚瞬召和将士们纵声酒色之时,她便已经发现敌人在龙胆关外安营扎寨的迹象,如今她只要再往前方行进三百步的距离,便能看见燕莾士兵们拒马尖栏,尖栏每隔十步都有士兵高举着火把在四周巡逻,眼前一片星火通明,燕莾士兵们就在他们的帐篷中打盹歇息,赤金色的旗帜在晚风中招摇不断。
花幽月将凤凰琴从背上取下,横放在马背上,不晓得被自己胸部挡住了,有时花幽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山峦不禁有些烦闷,军营里的士兵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瞄,现在连楚瞬召也是一样,她心想不就是两块肉嘛?馋的你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小点小点再小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