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愤怒呢?”孤云宁毅低声说:“每个经历过国破家亡的人心中都会燃着一团火,我们家族世代为西临国铸剑,兢兢业业,不曾有过二心,我们制造兵器,终日与炉火相伴。而西临权臣们终日为了哪一点权力与金子斗得头破血流,锦衣香囊,宝车高房,为他们那些庸庸碌碌的子孙添置家业,他们得到了那么多,可最后在得知胤国铁骑即将攻入大红城之际纷纷逃向樽国,而我的家族却为了西临王的死令留在城中,接受胤军的屠杀……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最终得到了什么?”
“那你的父亲……”
“我父亲很多年前就死了,死于他的忠诚。”男人冷冷地说。
“他是个好
人,公认的好人,每个人都喜欢他,都尊重他,天赋才智毅力俱皆非凡,儒学道典无不精通,铸剑更是天下一流自然。可惜,却遇上了那么一个疯子皇帝,从那时起他的价值便是铸剑,直到最后被自己造出来的剑害死了。”
郭蘘默然,慢慢咽下一杯子酒:“按照你的说法,如今在这个乱世做个好人百害而无一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