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指卫,你为何无端端地被她的狼咬了,孤是记得很多年前送过一条小白狼给她,那么多年过去了,这宫里不见其他人被她的狼咬了,为何偏偏是你!”不等叶微微的回答,他的声音落在那个所谓的儿子耳中,男孩站在母亲面前,指着叶微微“是她放狼咬我的,儿臣本想找她玩,谁知她放狼咬我!”
“微微?是这样吗?弟弟来找你玩你放狼咬他?”
“骗子,他想将毛毛带走,他还说要吃了它。”眼泪渐渐模糊了她的视野,男孩抽出腰间的玉块朝着叶微微扔去“贱货!烂货!明明是你放狼咬我的!”
在那块沉重的玉块即将砸到她脑门时,谢左第一时间抽剑斩断玉石,站在了叶微微的面前“陛下,臣亲自听到,皇子殿下是要将微微的狼买走,千真万确!”
见到谢左为她说话,男孩不可遏制地满地打滚,对着地板拳打脚踢“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宠妃脸色苍白地抱住儿子,却不料被他反手一打,花了一早上时间盘好的发鬓散落披肩,母子俩看起来狼狈极了。
“带着这疯小子还有他母妃下去,孤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指卫一眼,两位强壮的太监架着二人离开了皇帝寝宫,男孩的哭声离他们越来越远。
寝宫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刘康疲惫地坐回矮榻上,对着谢左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儿子,他和他的兄长一样毫不像话,我的儿子,我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儿子?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唉,不提了。”
“陛下消消气,只不过是小孩子胡闹而已,过几天就没事了,没什么严重后果,陛下忘了这件事吧。”他对着刘康使了使眼色,刘康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还站在这里,他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来,亲切地问候着“微微,吃了早饭没,你这肚子还饿不饿,要不要我让下人们拿些吃的给你,你喜欢吃什么?”
微微扭捏着,低头看着自己露出裙摆的绣花鞋,因为来的太匆忙了,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打理,在几缕俏皮的黑发在耳际边翘了起来,她鼓起勇气,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可以当她爷爷的男人喊了一声父皇,刘康连连点头,满脸惊喜地握紧她的手。
“陛下,那件事情我已经和微微说了。”谢左附在刘康耳边低声道,刘康看着面前的女儿思索了片刻“这件事情,孤会给你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