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慢慢地横拉着长戟,骨头粉碎的声音像是火把噼里啪啦燃烧般,安定君哀求着,觉得此时的一切变得如此荒唐,让人如坠深渊。
“还是我!”他猛然一抽,将他整条小腿切断,鲜血和缭乱的风一起飘着,楚瞬召从未看过大哥这样的一面,这种将近残酷般的萧索霸气,让他心头一沉。
“小弟,哥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楚鹰仰将长戟插在地板上,像是一尊雕像般站在他面前。
楚瞬召咬着嘴唇,抓紧苏念妤的手松了松,沉默地看着兄长。
“我们家和别的帝王之家不太一样,我们两兄弟都没有娘,父皇也不太管我们几个,不过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所以楚熏算你半个娘,你这个娘今天找你快找疯了……从小都是楚熏唱白脸教训你,然后你哥出来当好人,我不像她那样肚子里面懂那么多诗书文理,也没有教过你什么大道理,但我唯独跟你讲过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皇宫,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能交朋友就交朋友,能找人帮你就找人帮你,万一真的没人帮自己再靠自己手中的剑,输了也没关系回来找哥哥帮你报仇,哥不会笑话你的。”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声音渐渐盖过了安定君的哀嚎。
楚瞬召没有任何言语,用剑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苏念妤扶住了他的肩膀生怕他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