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很漂亮,昨天我还见过她,在衙门里哭得死去活来的,这样一个女孩刚嫁过来便死了公公,要是再当一回寡妇,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陈豹恩轻声道。
“你想怎么样!不要伤害我的妻子,这一切与她无关!”他忍不住低吼了出来。
“这一切?这一切是哪一切?”陈豹恩眼珠一转,沉声道。
“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她那天早上一直在哭……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开始语无伦次了。
“说不定她是被你的鸟儿吓到了,或许也是,不然你怎么会和她睡觉睡得连父亲被宰了都不知道呢?很好笑是吧?”他看向自己的护卫,但他们依旧像石雕般沉默,他开玩笑的水平一直很笨拙。
“我想现在杀了你!陈豹恩!”他不掩声音里的厌恶,冷冷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