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杜月芝的婢女出来邀请逍遥一众入内,又引得一众宾客嫉妒不已。幸得这些宾客皆是涵养之辈,不似一般商贾,只是心里均甚不痛快。
舞楼内,舞池直道上杜月芝背向而立,一袭白衣纱裙即便只是背影亦美得不可芳物。一众人缓步入内,逍遥走近杜月芝,缓缓问道“这就是你选择的路吗?”杜月芝并未回身,淡淡应道“朝武联合之下,情报几乎共享,我原以为我还可以如此继续下去,但你们创造了一个奇迹。”逍遥问道“为甚麽杀他?”杜月芝应道“为甚麽断定是我出的手?”逍遥应道“杀手只是一道屏障,也很容易破解。”杜月芝回过身来,其已然摘了面纱,这一刹那在场诸众皆是一震,芙蓉园杜月芝竟然是失踪已久的温柔刀清清。
清清向众人裣衽行礼,这才说道“如果只是被发现,又何必下如此重手。”逍遥问道“所以你们在隐藏甚麽呢?”清清哼哼冷笑,应道“我们!看来你们有把握了?”重耀插口道“隐藏实力虽是一种方法,却并不适合任何组织。”清清反问道“逍遥城同样参与了江湖的纷争,不也圆满吗?”重耀应道“时局,地利是逍遥城拿得起放得下。天复会已大白于武林,你们的谋划又是甚麽?”清清问道“这与仙宗有关系吗?”重耀摇头说道“这场博弈仙宗能逃得过吗?”清清叹道“你们来此的目的想知道甚麽?”重耀说道“比如森狱,或者任何杀手组织。或者其它的一切。”清清微微一笑,应道“这是武林盟侠义大道之下的仙宗侠义吗?”重耀道“算不上。”清清沉声道“当然算不上,朝武联盟何其壮哉!但壮哉的背后又牵连了多少无辜?”慕秋白知清清在拖延时间,重耀并非失礼之辈,当即插口问道“你在天恨会居何职?”清清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反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冥宗的意思?”慕秋白淡淡道“是冥花流教主的意思。”清清闻言冷不丁的一颤,脸色煞白,忽然神色一滞,神色张狂起来,眼神中带着愤怒和绝望,嘶声说道“明明不相干,为何又要苦苦相逼?这便是男人的权利吗?”慕秋白应道“如果你们不参杂天池会盟,天恨会永远是天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