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闲遥脸色不悦,问道“你们可是武当山真武道观的?”二道见他不怒自威,气势凌人,顿不敢造次。两人进得屋来,长揖行礼,说道“武当山真武道观小道李治然(翁俊杰)拜见前辈。”任闲遥本不愿多管锁事,但见二道如此盛势凌人,便想给二人一些教训,说道“道家不是讲究修心养性吗?你们回去自行向天机观主请罪罢,就说此事七界记住了。”二道同时一颤,这方圆之内岂有敢冒充之人,忙躬身行礼,说道“小道知错,这便回去请罪,告辞、、、”说罢,二道灰溜溜的去了。张少英不觉撼然,此般为法可较之逍遥城的雷厉风行更易教人接受。
饭毕,众人起身上路,不过申时众人便已赶回房县城,但见城下站满身着红衫的刀卫,倒与任闲遥所带的两个青年衣着一般,只是二青年腰间的腰带却为红色,众刀卫则为浅红色。一见任闲遥,众刀卫恭身有礼,甚是恭敬。一行缓缓进入城内,此时街上并无行人,甚是寂静,不少国公府的亲兵自街上来回巡逻,甚是森严。张少英等均是暗暗担心,只觉入了狼窝一般。林梦怡想起母亲,已是双眼迷离,暗自垂泪,极是压抑。眼见林梦怡伤心欲绝,张少英掀开车帷向任闲遥喊道“任大哥。”任闲遥听得声音,勒住马绳,待车走到身畔即驱马同行,问道“怎麽了?”张少英说道“我想先回林府将梦怡她母亲的灵柩接出来。”任闲遥早知此事,便向两个青年其中一人说道“千两,你去帮帮手。”那两青年均是任闲遥的入室弟子,一人叫金千两,一人叫田居子,听得任闲遥吩咐,躬身答应。
任闲遥向张少英说道“你们自行去罢,不过切记,需快些来王府一趟,有人可想寻你的麻烦,记住,只需你不认,他们便拿你没辙。”说罢,带着田居子策马离开。张少英心中感激,待到林府前,他花了些银子向那车夫买下了骡车。那车夫哪见过如此多的官兵,已吓得魂不附体。金千两拦住一队巡逻的亲兵,嘱意将车夫好生送出去,一众亲兵识得他,当下带着去了。林梦怡下得骡车来,望着林府的大门。细想不久前自己还是林府的六小姐,此时回来却是这般情景,一阵黯然。门外并无人看守,张少英上前敲了门,只听里处一老者声音传出,问道“谁呀?”林梦怡见母心切,唤道“楮七伯伯,我是小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