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仇诧异“左性?”
花粉点头“我不是跟巫祝大师学心术,我心下忖度,您这般偏着我,冷落她,日子久了,难保不心生怨念,辖私报复,咱们的事务必隐秘,走了一点半点,可是要出大褶子的!”
章仇觉得有理“窈娘和窕姨也同我说过,我总不在意,你既这般说了,我必定留心,只是一点,你还是尽早离了此处罢,我瞧着雅立兴不大济事。”
花粉不无埋怨“心思倒是奇正,就只太畏首畏尾了些,总掣肘我,怪烦人的。说到底,都怨你,把人家恫吓过了头,才引得他这般?”
章仇反问“还不是你,不让多带个把人,我不把他辖制紧些,怎能放心由着你往这污糟地儿打转?”
花粉见他这语气,不由忆起尚琛,心道若是郎君,必是放开手由着我胡闹,若出了事故,定要拿命护我安好。
章仇见她若有所思,知她所想,故意道“召树屯才问起你的安危,就连尚兵部也提及了一二,可见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