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仇被她激起了共鸣,同样的幼失怙恃,同样的自顾自拼杀,为的不仅是自身荣辱,更有甚者,光耀门楣,重整家业。
尚瑞嗟叹:命这么苦,还能长出雪肤花貌,满肚子学问,真真天生丽质,天生有才!
尚清:年纪轻轻,就想着光耀门楣,将来也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得了去,庇佑祖孙三代!
他看了眼自家二郎,频频摇头,心道:将来可别怪我没劝你!
郑蛮利量她身世不凡,却不料如此坎坷,见她志向磊落,饶是说道:“既然如此,就去吧,但定要严密些。”
茗伊破涕为笑:“自然!”
穆凤烟向章仇正礼:“元帅,不知您才刚说的细作,能耐的细作,是哪位?”
章仇笑道:“蔡邦·玛加东格的厨子。”
作为宫斗大戏的忠实看客,茗伊不时说道:“那赞蒙定是恨透这波邕妃了,最好她死。”
郑蛮利见她复了娇俏,笑道:“丫头,又冒坏水了?是不是想借此挑拨。”
茗伊理直气壮:“且不说兵不厌诈,但凡她是个好的,知其不可为,给我们一顿闭门羹也罢了。若本就心术偏颇,架不住人挑唆,失了人伦,也算不得我们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