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伊抬头,眨巴着娇滴滴的眼珠:“您有法子?”
他尚未开口,郑蛮利等人忙忙喝住:“休要胡言,她还小,哪晓得厉害,你也无知了不成?”
独尚瑞发话:“当初在戈兰殿,我就看她身形娇怯,惹人怜爱。”
尚清不解:“大郎,你这是何意?”
尚瑞笑道:“阿爷,您也觉着她小?”
尚清:“不明摆着吗?瘦得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尚瑞:“是也,她形容尚小,又是个女娃,才更易于混迹。”
尚清:“倘或出个闪失…”
尚瑞:“她来南诏,为的是帮衬二郎,把孩儿解救出来,这就不危险,不怕有闪失?我几次三番见辰妃为难她,她都不慌不忙,应对自如,足以见她多智,堪应变!轮到她自个儿想历练一遭,我们怎好阻着她,正该好生编排,帮她记个头功才好!”
尚清默然。
章仇趁势怼郑蛮利:“师父,您当初看上她,不也是觉着她机敏聪慧,让人不疑有他?怎得眼下如此掣肘?”
郑蛮利苦口婆心:“留她在戈兰殿,好歹有荃尔贞看顾。你也是个随意出入的,多少能帮着维护。倘若放她到吐蕃,顶多就是细作盯着。他们尚且自顾不暇,真出了事,能保证她全身而退,连皮儿都不破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