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仇口土恍然大悟“怪不得,自那之后,连亲眷探视都免了。每每宫宴祭祀,彼此都疏远着,看都不看一眼!”
他思索的当口,茗伊恭恭敬敬地捧了碗茶递过去,笑嘻嘻地说道“这么晚了,带我去您家吧!”
章仇口土挥手“不成!茶阿可是后宫宫人,哪能随便领出宫去?”
茗伊道“缥信说了,但凡与蛊征有关的,随您调派差遣!您指着这个由头,还怕有人不依吗?”
章仇口土由自不肯“守瑟出事了,你再有个闪失,师父非生吞了我不可!”
茗伊知他说得在理,犹自执拗道“这黄酪糕的事情,我算是立了头功!您就当奖赏,好歹让我出宫见他一面!”她边说边红着双眼,紧了小嘴。
章仇口土经受不住,只得说道“好吧,就当派你个差事,跟府上的巫医习得辨别之术,防着有人投蛊。”。
茗伊这才展颜,“多谢章仇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