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只是个未过门的妾一则,过分金贵,恐折了福;二则,若是有相看郎君的人家,见我这般招摇,于府上的风声无益;三则,我体质寒凉,银饰有助除湿,温润精血。”
榛练听了,心下大是赞许,只可惜没托生好,只是个妾,不由开口道“难为你,处世这么清明!”
与榛练阿姐信步至正堂,只见一个美貌贵妇正与娘子说话。一身素洁的白叠襦裙,面上拈了金线绣成的牡丹花样,怎么都形容不出其雍容华贵。
我依着规矩,走上前行礼,她连忙拉着我的手,抽泣道“丫头,姨母寻你寻得好苦啊?”
我一辨认,这不是斗茶那天,赠我镯子的街头贵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