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其晓得,这曾央玛又开始护短了,自然不好则声,没得教火勒他(她)们知道,再受顿不敬的排揎。
琴曳蓉痛快道:“就是,当初你曾央玛还是我废了吃奶的劲儿,才从乜阿家火花的手里明抢过来!你曾央玛开始呀,也是百般的不情愿,可后来呢?他敬我,我敬他,凡事都有尽让。现在呢?开枝散叶,路柴满堂,快活似神仙。你拿着我们做例子,大可宽心迎亲,有什么后事可虑的。”
缅云栖心道:软磨硬泡,推搡揉搓的,跟盆火似的,谁挡得住这攻势!
卡布其忍不住道:“正是您抢了人家的,拿我现偿现报呢?”
缅浩渺倏地插上一嘴:“都羡慕自己中意的,姑勒玛就是现成的例。荔枝她火勒也随了我,都瞎了眼才看上那些没心肝的。拼死拼活求着你曾外央玛,许我被迎。可结果呢?自己竟然要收容皮色行出的贝戋种,还害得荔枝一出生就没了火勒护持。幸好有你曾勒玛做主,杀到水家逼着水清波与我分崩,再冲到茅家带走荔枝,好容易过了若干年清净日子。不然还不知该怎么憋屈,遭人算计,使阴司呢!”
卡布其知姑勒玛触动情肠,忙开解道:“姑勒玛,是卡布其混账,引得您哀思。”
缅浩渺摆手:“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不痛快,好孩子,与你无干,只是乜阿家的火花实打实的好。别人你不信,你曾勒玛的火眼金睛你可不能不听,只要好生迎进门,有的是你受用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