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奕当着离期的面,被江南博闹的赔尽一身的风度,也没好意思,直道:“本该与你设宴款待,可谁知竟窜出个大马猴,委实没了兴致,改日必当与你描补。”他边说边剜了江南博一眼。
离期跟着客套:“墨郎才是外道,我本就打算在此长久安置,破费的时日还多着哩,不急在当下。”
江南博:“可不嘛,他跟上官姑娘的喜酒定是少不了你的。”
墨北奕饶有涵养,亦无可忍耐,指着他鼻子说道:“你说够了没?当真以为我没有气性不成!”
江南博就等他开门见山地带出,自己方好作势说他,故而正色道:“半点子担当也无,还不如个姑娘家大器,充个什么男子汉,成个什么大丈夫!还好意思教书育人,没得误人子弟,玷辱锦焕书院的门楣!”
阿诚见说得狠了,挣扎着道:“江大郎,您积点口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