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阿帕查不过太主使女,比女王使女降一等,怎能对她动手?”
阿帕查见女巾帼面色不悦,忙伏低做小地回禀:“适才使女妍儿晕倒,奴想起家中妙方,这才动手掐了她人中,拍打其脸颊。”
冰月:“使女妍儿怎的就晕倒了?”
雅拉操起哽咽的嗓音,吸了吸发齉的鼻子,如是道:“适才行至无忧花树下,妍儿同奴几议论,这无忧花树又名火焰树,其皮唤作火焰木,最是温经止血的良药,宫中使女悉皆或多或少吃亏在这上头,若能将其煎水,炮制一味药茶,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加之本就有王上的首肯,宫中草植任由采摘,固而才剥了半日的树皮。忌惮着无忧花树的佛树花名头,全程只敢跪着剥。不免磨破了膝盖,及至折返,因膝盖上的伤口化脓,不好匍匐膜拜太主,惹得使女阿帕查不快,稍稍深饬了两句。才将将跪下去,太主闻得始末不好再让奴等跪着,伸手搀扶起身后,使女妍儿不知怎的就径自昏倒,无再醒转。”
冰月后面的冰水、冰火、冰金、冰木无不看向姜婳,姜婳只得描补道:“正是呢,本太主本就不大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又惦记着她膝盖处的伤势,这才扶的她,尚不及入定就倒了,快请荏莘药师过来疗治才是要紧的。”
冰月按下心中疑惑,中肯道:“太主宽恩,此间不过奴几的安生立命所在,脏得很,不是您这等尊贵人物来得的,叫女王知道了,还不心疼死,早些回去安置才好预备不日的茗战。”
姜婳就等她开口求她离开,这是非之地,她一刻都不想呆了,嘴里只道:“那这边就有劳月巾帼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