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芯不解“这怎么说到落叶上去了?”
花粉“我们日日吃的米面粮菜,都跟前日的不是同一份,难道你就成不了巧妇,炊不出像样的席面吗?”
梨芯待要分说。
花粉又道“诚然,我教你们烹茶不假,但也只是几日光阴,与你们指点一二,能不能得悟,就看各自的慧根和缘法。”
她边说边道“苹安、西茹、禾果,你们听明白了不?”
她们仨点头如捣蒜,没被点到的梨芯只得恨恨地应声。
花粉内心不无得瑟,从一个大口袋里掏出若干糕点大小的茶块。
苹安“师父,这是大唐的茶饼?”
花粉“不错,一斤足足有八十片。”
西茹“薄薄的,也不知怎么治出来的?”
花粉“大唐的制茶师傅管它叫渠江薄片。晴采之,蒸之,捣之,拍之,焙之,穿之,封之,既成!”
禾果道“晴天就可以采茶吗?”